木子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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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参加娘塔美食pa企划的图

时间有点久了看着有点奇怪(什么)

双向暗恋(菊视角)

#极东组   菊耀
#菊耀双人视角
#第一人称

——那你还喜欢他吗?

这是我地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疑问。
老实说我愣了一下,但我确实不是在犹豫,我只是惊讶,惊讶会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

——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
从见到他第一眼起,那对掺了鎏金的琥珀一样的眼睛就烙进我心里了,就是一辈子也去不掉了的。他是在我按下快门的时候突然闯入镜头的,闪光灯和快门声叫他惊愕地转过了头——风吹起来的墨色发丝,带着惊讶的漂亮眼睛,温润如玉的面孔,在漂亮的日本樱花前——我有幸拍到了这样一张照片。
他有些不好意思,慌慌张张的退回去对我用带了点口音的日语说了好几声抱歉,我笑了笑表示没事。这个季节来赏樱的人很多,我废了些力气找到了这样一个几乎没有游客的角落想拍一些照片,但老实说,这位游客的突然闯入没有让我生出一星半点的不快,甚至,我有点开心。
后来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拍照,他也一直拒绝任何人为他拍照,包括我,所以这张照片成了他为数不多的认认真真入镜了的照片。
我存了这张照片十五年。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关系?
我不知道用情侣这个词来形容是否合适。现在想来,我们竟然从未真正明确过关系。

——在下.......也不知道。

那年春假结束,返校那天我竟然在穿着校服的人群里看到了那个人。但只是一下,之后便又淹没在人群里,我只当自己看错了。当老师叫来转学生的时候,我有些惊讶。
两个人的缘分可以到什么程度?
或许这听着像青春校园纯爱的言情故事,连我自己也这样觉得。但我们确实再次相遇了,通过“转学生”这样老套的契机。
我看着他在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写下他的名字——王耀——从此这个名字出现在我几乎所有的本子上,用不同的心情,一遍遍地描写。
王耀是中国人,因为父亲被调来日本总公司,所以全家都搬了过来。入学前他学习了一些基本的日语,老师和热心的同学都担心他的功课。或许因为我是班上唯一他能算得上认识的人,或许因为我的成绩不错,所以王耀总是向我请教他不明白的问题。王耀是一个聪明好学的人,大家很快就发现“王耀”这两个字稳定在了班级前八的位子。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他骨子里的骄傲叫他不能服输。
王耀是一个骄傲的人。
骄傲到像我这样自卑的人不敢直视他的光芒。

——嘿?你们这算什么?

对啊,这算什么?
王耀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没有回答。我也无法回答。但是他回答我了——答案是餐桌上那杯水泼在脸上的凉意。

——.......

现在想来,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我也无法明确了。
我只知道从他开始用写了字的纸团砸到我头上的时候,从我展开纸团看到他漂亮的字的时候,从我转头看到他明亮的笑脸的时候,一切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王耀好学,却不是个规矩的学生,他会乘着老师转身板书的时候给周围的人递纸条,会在体育课假装扭到脚逃掉千米的测试,会在烹饪课给蛋糕加盐然后分给同学品尝.......他的周围总是有很多人围着他,他的朋友很多......
“我可以在放学后请教你今天没有弄懂的问题吗?”
——字条上这么写着。王耀写字很漂亮,总是那么清秀,无论是汉字,平假名片假名还是英文。
我转过头,看到他好看的眼睛,魔怔地点了点头,他便笑了,连眼睛也眯了起来,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
此后他便推掉所有朋友的邀请,把放学后的一点点时留给了我。开始是教室,后来是图书馆,然后是我们的房间........最后甚至到了床上。从开始的十五分钟的学习,到后来不知天昏地暗的亲吻和肉体的碰撞。
我和他,两个男人。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不是春假的机缘巧合,我和他或许不会有什么交集。
毕竟,我们完全不是一类人。




东旅 (一)

#龙耀X旅者英
#架空,大陆不一定是现在的样子(什么)
#画手写文,慎入

东方——在西方人的口中——她永远是一块神秘的领域。无论是家财万贯的大商贾,经验丰富的旅行家,抑或是无所不知的预言者,乃至位高权重的亲王和皇帝,他们都对这片充满未知的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的文明表现出浓烈的求知欲和占有欲。皇亲贵戚们计算着肥沃土地能带来的利益,用他们的权力和黄金投资每一位愿意冒险的探索者,即使每次都收效甚微。渐渐的,许多国家形成了每五年一次的“东国之旅”——这种无非是吞钱无底洞的活动却备受贵族的青睐,尽管他们知道自己所管理的土地内还有因为吃不上面包而饿死的人。
在大不列颠,柯克兰家族一直在“东国之旅”中表现出色,理所当然的,活动的主导权也就成为是柯克兰家族的囊中之物,这样的形势已经持续了五代柯克兰家主的更替。而今年的“东国之旅”的重任,压到了亚瑟.柯克兰的肩上。
老柯克兰经历过一次东旅,他在柯克兰的家族史上失踪了十一年,直到下一次的东旅才被找到——这的确是一场危险的探索,但九死一生的历练让他成功的继承了家主的座椅——家长喜欢以这样的方式考验他们得意的子嗣,以验证他是否能成为真正的继承者。亚瑟一直被默认为家主的继承人,所以当老柯克兰传唤他时他便明了。在家主的书房,老柯克兰站在窗边,看着海平面上的船桅——柯克兰家的宅邸靠近海港——他看着进门的亚瑟,开口了:“亚瑟.柯克兰,我的好孩子。”——他的声音低沉又威严。
亚瑟关了门,走到父亲面前,工工整整地站好,他不必说话,他只需要等待命令。“你知道,“东旅”又要开始了。”他看向窗外,恰好一只海鸟飞向港边,似乎停在了某个桅杆上,“你也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但是如果你能活着回来——”他转了转右手拇指上镶嵌着祖母绿的戒指——这枚戒指象征着柯克兰家族的权力——这样的举动意味不言而喻。
“我很荣幸,父亲。”亚瑟半边脸沉浸在黑暗中,半边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温柔地描摹出了形状,硬朗的线条分明地分割出光影,深邃的眼廓中祖母绿般的眸子和似乎过于浓厚的眉毛是柯克兰族人的共同之处,而他的头发则像是国王宝库中闪耀的金子。他的外表即使放眼整个西方大陆也是佼佼者,可他的行事手段则不如外表那样叫人舒服。传言将他的外貌塑造成天使,又极端地把他的内心涂抹成恶魔,讲故事的人总是说他的罪过足以让他死后下到阿鼻地狱,可美丽的女人依旧愿意主动接近他。许多人祝福他,但大多数人憎恨他,亚瑟从不以为然。
老柯克兰点了点头,收回了目光,却也没有落在亚瑟身上,他看向了一副被厚重窗帘遮住了半边的画,画上的人也理所当然地只露出半张笑脸。“你是我最得意的孩子......也是我心目中继承人的最佳人选。”亚瑟也看向那张画,画上是他的母亲,手里抱着尚在襁褓的姐姐罗莎,她们曾都是优秀的航海家,而如今,罗莎和柯克兰夫人已经被东方的海水吞没了二十一年。“你知道在柯克兰家族史上,有多少优秀的继承人死于这场旅行吗?”
“二十三位。”亚瑟平静地说出这个数字,就像是回答今天喝了几杯红茶一样简单。
“没错。二十三位柯克兰的继承人,十位柯克兰夫人,八位柯克兰家的女儿,还有不计其数的仆人。”老柯克兰眯了眯眼,他的眼睛也曾像亚瑟一样年轻而蕴藏着野心,而现在却多了浑浊和疲倦,“人们说他们失踪——哼,失踪......”老柯克兰情绪有些激动,他攥紧了手杖,大概有半分钟,或者更短,他又调整了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亚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低低地开口:“我想,我是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关于我在东方的海上那些不可思议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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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多的话我就全部画,如果多的话我就抽几个画(应该不会很多毕竟你粉丝不是很多(。)

再次谢谢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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